《今天也是想远离米花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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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什么?”安室透追问道。
“但井上先生应该不像会自杀的人,”我插话,看向柯南,“是这样吗?柯南?”
“对,”柯南把手机收进口袋,点了点头道,“高木警官说,周围的邻居们知道井上先生自杀后都很惊讶。无论是井上先生的儿子还是邻居们都坚持说井上先生不是个会自杀的人。而且,井上先生还和他儿子约好明天要去旅游。”
“一个要自杀的人不会有这种要去旅游的打算,而且还是在明天,这么近的日子。他完全等明天后天,而不是就在今天。”
“今早……”我学着柯南他们捏着下巴道,“佐藤警官和白鸟警官是不是像找过我一样,去找过井上先生了?”
“应该是。”柯南回道。
“然后就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井上先生突然被发现自杀在家中?”我微微眯起眼,“这怎么看,都让人觉得有猫腻呢?”
“是啊,”冲矢昴赞同道,“而且,警方那边还初步判定是自杀。这会不会太......草率了?”
“警方内部可能有自己的想法。”安室透硬邦邦地说道。
我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这个人从今天开始,就一直在为霓虹警方说话呢!而且对外国人貌似都很有敌意。
霓虹......特工部门吗?这么排外?
“春日小姐,井上先生昨天在咖啡厅里说了什么?”安室透向我问道。
“他说中村出事前一个月,在咖啡厅里喃喃自语‘有些事情,不知道比知道好’。”我仔细回忆道,“他还说中村拿到一笔横财,周围邻居都在传。以为是因财杀人,但山本店长否认了这个说法。”
“山本店长否认了?”
“是的,他应该是不小心听到了警察们之间的对话,知道中村先生的钱并没有消失。”
“……就这些吗?”
“就这些。”我肯定地点点头。
我确定我们三人的聊天除了贪污以外,没有什么特别重点到需要灭口的话题。
安室透沉默了两秒,“如果就这些的话,他不至于被灭口。”
“是啊,”我颔首道,“我也想不通,而且当时店里只有我们三个人。如果要灭口,他们一是怎么知道我们在讨论什么,二是怎么知道我们三个是他们要灭口的对象。”
“他们要获取在讨论什么和锁定你们三个其实并不难,咖啡店内可能被装了窃听器。”安室透说道。
“窃听?”
想起柯南放在我裤袋里的黑色小圆块,我眨了眨眼。
那就是窃听器吗?
因为要洗身上这套衣服,融入人类社会,不让冲矢昴起疑。所以我将那黑色小圆块从裤子口袋掏出来放在了书桌上。
今日出门,穿这套衣服时,也忘记将它塞回裤子口袋了。
不过,也没关系。
我看向柯南。
——柯南就在这,窃听不窃听也无所谓。
“现在需要考虑的就是,”安室透盯着我,“春日小姐,你们的谈话内容,到底有什么问题。”
“......我没有隐瞒,这就是全部了。”我无奈道。
——虽然保持怀疑是好事,但隐瞒这个,对我来说有什么好处吗?
“会不会有一种可能,井上先生说得话,他自己和听这些话的我们都没意识到是关键信息。但是凶手警铃大作呢?”我补充道。
柯南微微蹙眉,“难道说中村拿到横财、中村神神叨叨这些有什么特别的隐情吗?以至于,凶手认为他听到了,并且也知道告知了春日姐姐和山本店长?”
听着柯南这番言论,我回想井上康一郎说话时的神态。
他一直在抖报纸,探头探脑地插话,是个很活泼乐观积极向上的人。
井上康一郎他先是向山本浩二确定了一下中村先生常坐的位置和打扮,才说出中村先生出事前大概一个月前的事。
中村先生坐在井上先生的隔壁的同时,还一直在喃喃自语。以及井上先生说他当时还以为哪里跑出来的神经病,就出声让中村先生别再念叨了。
这个会不会是关键呢?
除此之外,没有一句值得探究的话了。
“井上当时让中村先生别念叨了。”我说道。
“什么?”柯南诧异。
“如果中村先生当时在念叨什么,井上先生在外人眼中就可能是唯一一个近距离听到的人。”我一字一句道。
“那中村先生在念叨什么?”柯南接着问道。
“井上先生说他只记得‘有些事情,不知道比知道好’这一句。其他的他说他并没有听清。”
“是听不清,还是不敢说?”冲矢昴突然说道。
我一怔。
“如果他当时听到了什么,但没跟警察说——”
“不,”我打断柯南的猜测,“我确信他是真没听见。”
——井上康一郎的表情全程都很正常,没有不自然,让我感觉有出入的地方。
而我确信我的判断,确信我作为「推」牌的直觉。
柯南半信半疑地点点头,他不知道我为什么那么肯定。但还是出于信任,暂时接受了这个说法,“好,那就暂定像春日姐姐所说的那样,井上先生没有听清,但——”
“但凶手认为他听到了。”安室透顺势接话道。
“灭口的人不会管他听没听到全部,只要确信他听到了这一句,就一定会把他给灭口。”冲矢昴道。
“所以井上先生今天‘自杀’了。”柯南低沉地总结道。
我抿了抿唇。
人类社会现在都这么狠辣了吗?宁愿错杀一百都不愿放过一个吗?
这背后到底是有多大的料,值得用这么多人命去填。
“现在怎么办?”我看着陷入沉默的三人说道,“要不,先兵分两路来查案?”
现在有两个案子,一个是我、井上先生、山本店长被灭口这条线的案子;另外一个是中村先生他们的时钟连环杀人案。
两边不是一伙人。
如果一起查的话,效率低下,行动也太显眼了。
“我先去查那辆袭击春日小姐的卡车,”安室透说道,“轻型卡车、灰色、车牌尾号83,有这三个条件能缩小不少范围。”
“那我跟你一起去。”柯南提议道。
安室透低头看了他一眼。
他像是想说什么,但柯南推了推眼镜道:“安室哥哥,去打听这种事,我去问比你去问方便,也不容易打草惊蛇。”
——这倒是,一个小朋友去问大人,被问道的大人通常不会有太大的戒心。
比起一个成年人来说,还是小孩更适合打探消息。
安室透不知是不是也觉得柯南说得有道理,他点头回道:“行,那柯南你就跟着我一块吧。”
“那我和冲矢先生就去区役所问——”
我话还没说完,就被冲矢昴打断了,“不,春日小姐。我们先回工藤宅。”
“为什么?”我疑惑地问道。
尽管我反应过来冲矢昴打算做什么,但这样查,不是兵分两路查同一个案子了吗?
“回去?”柯南皱了皱眉。
“守株待兔。”冲矢昴眯着眼,淡淡地说道,“对方已经动了一次手,没成功。如果他们知道春日小姐住在工藤宅,很可能会有第二次。与其在外面跑,不如在宅子里面等。”
“可这样春日姐姐就是诱饵了,”柯南不太赞同地说道,“这样太危险了。对方连续灭口的举动很疯狂。万一......”
他欲言又止。
我知道他的意思,能在大马路上行凶杀人,明显死亡疑点多多的井上先生还被警方初步判定自杀......
这种背后,水很深。
哪怕知道后台不浅,甚至可以说心里都有人选,知道是谁灭口,但还是缺少决定的证据。
冲矢昴这个提议......确实不错。
“不是诱饵。”冲矢昴推了一下眼镜,“是靶子。靶子和诱饵的区别是,靶子不需要主动暴露,它只需要站在那里。而对方会来。”
——翻译过来就是让我待在一个他们知道的地点。然后,等对方上门,再反抓。
这样不错,与其这么四处踩点查,还有可能被暗地跟着的毁灭证据,到真不如这般快速。
“我同意。”我直接说道,“不过,安室先生和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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